“什么酒?”
秦睦从怀中那出个牌子,上头写了个“晏”“如若日后有事难以解决,来找我。”
木牌上头的“晏”字瘦长凌厉,是秦睦的笔迹,秦映煊扔在一旁“你说的是什么酒?”
“荼靡。”
秦映煊头一次觉得秦睦有疯病,忍不住大笑“真的是疯了,都疯了。”
秦睦又不在乎,只是笑盈盈地回他“走了,珍重。”不轻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扶枳随着秦睦出了二公子府上,二人牵着马慢悠悠地往回走。
前路黑漆漆一片,纵使二人脚步轻,可踩在石板上还是能听到回声。
“他已经很幸福了。”秦睦突然说到,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扶枳问“为什么?”
秦睦指着前路,眼前尚可看得清,再远些就不能够了“我们来时尚且有灯,归路却什么都没有。”
“是你不要灯笼的。”
秦睦出门时,特意嘱咐别拿灯笼以免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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