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总共五个人,秦睦道“还差三个。”
她与秦映煊所商议的不过是查明当年荼靡奴死前为谁所辱,秦映亭倒是爽利,直接将涉案其中的全杀了,送了首级过来。
秦映煊指了指桌上的一沓子纸“认罪状,查的明明白白。”
“四公子头一次,做得略过火了些。”
夏天,运送血淋淋的头颅,生了些异味,满屋子奇怪的香味,不好闻。
秦映煊冷哼一声“他做得很好,这些人本就啊应该杀了的。”
秦睦上前将盒子一个个打开,看了姓名,其中两个是卖香魂子的,其余的她并未听说过姓名。
毕竟不是自己痛失所爱,秦睦自然觉得无关紧要,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转身正对着秦映煊疲惫的面庞。
“轻松了吗?”
秦映煊手里一直摩挲着一支绿白相间的绒花簪子“大概吧。”
荼靡,那个女子的名字取得不好,春之尾末的繁华终究是早早凋谢了。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今春酿了几坛子酒,你走时带上吧。”
他手里绒花上头的白已经有些泛黄,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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