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璋忙为秦睦斟了酒“知我者秦晏也。”
“恩威并施,公子趁此机会亦可招揽其他州府的流民入军。”秦睦拿起酒杯轻呡一口,“如今世子不被侯爷看中,公子也可借机打压一二。”
难得秦睦想得如此周全,秦映桐连声叫好“先生思虑,我所不能及。”
陆璋摇头一笑“届时,军中人一多,哪里不需要银两,沈家便是那花钱的冤家。”
“先生难不成在那时就盘算好了?”秦映桐问此刻还风轻云淡饮酒的秦睦。
秦睦低眉敛目,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三公子,饮酒吧。”
秦映桐暗自惊心秦睦能谋善断,心中更起尊敬与忌讳,就连饮酒也不大自如了。
秦睦岂能瞧不见他暗自打量,依旧是光风霁月不同他人。四人饮到酣处,有人通报韩丰年来访。
众人皆闻韩丰年大名便同去门口接迎。秦睦未能引荐一番便问韩丰年“丰年兄可是从卫海处来?又所为何事?”
韩丰年得遇故人,前些年心酸涌上心头“我此番是代朝翼王送信与凛阳侯,卫海局势不好,需侯爷带兵支援。一别数年,先生过得可好?”
秦映桐听闻此讯,一拜韩丰年便让人牵了马奔凛阳侯府而去,如今凛阳兵马本就不多,一旦去卫海参战,凛阳随时会被旁的诸侯拿下,招募军人一事刻不容缓。
韩丰年见那人慌张而去便问“那人是谁?”
秦睦邀人进府“凛阳侯家三公子。丰年兄,你只身来了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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