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先生。”纵使韩丰年较秦睦小许多,他也要尊称一句“先生”。
秦重不由又对秦睦重视几分,想着韩丰年并不知秦睦凛阳住处便让家仆领他过去。
韩丰年从善如流,道了谢便上马而去。
自秦映冉因刘双一事被父亲厌弃,秦映桐倒是与秦睦“亲近”了不少,他时不时到秦睦府上叨扰,品茶、赏酒次次有他一份,今夜亦是如此。
阳处则、陆璋二人,一是寄居于此、一是来惯了,每每都有他们二人。
秦映桐倒也不是来此处光饮酒的,他今日来还是为了当日暴动的佃户。
当日佃户被杀三四十人,如今还剩百十人关在牢里。
阳处则听秦映桐问了便道“如今不仅仅是佃户,百姓们大多不满税收,朝廷在打仗也顾不得我们这儿,倒不如减赋税换太平。至于那百十佃户,杀人者斩,其余流放。”
“阳先生所言不无道理,杀人偿命倒也合情合理,纠察谁杀了人、谁没有又是一桩麻烦事儿。”主意是不错,就是麻烦了些。
秦睦早有打算,笑看痛饮的陆璋“只怕昭华也有主意。”
陆璋放下酒杯“如今,州府私改税收已有前例,不过都是增税,凛阳往下减便能招收苦于苛捐杂税的人,阳处则到底想的不错。不过,如今凛阳最打眼的便是这百十佃户的去处,沈家有错、佃户难道无罪?虽说法不责众,但处置依旧是要处置,怎么处置最能得益,三公子?”
秦映桐倒是乖觉,不知如何处置便请教于陆璋。
秦睦拿了筷子蘸了酒在桌上写了个“兵”字“昭华可是同我想到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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