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质可是侯爷亲信之一,三公子最是明白其中分量。杀了陆璋,侯爷必当责罚公子,为了几句口舌,公子不必如此。”阳处则小心翼翼地按住刀柄往回送。
秦武进门时瞧着众人剑拔弩张便不曾说话。阳处则则看到了一旁静默的秦武,笑嘻嘻地将秦映桐转了个身子“三公子,秦武来回话了。”
秦武示意秦映桐到院外说话,秦映桐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你怎么能和他吵呢?”阳处则责怪陆璋太过冲动,秦映桐生性鄙薄,若是哪日有什么短处落到他手上,陆璋怕是皮也不剩了。
陆璋瘫软在椅子上“我知道,以往我尚且能忍一忍,今日实在忍不下去。”
秦睦方才心悸地厉害便强忍着疼回房吃了丸药,出来便看见阳处则、陆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不休。
“看来刚才的惊吓还不够。”秦睦轻拍陆璋,“起来,我们要去沈家。”
陆璋冷哼一声“不去。”
“又怎么了?”
阳处则没好气地“他方才与秦映桐吵了起来,秦映桐差点拿刀宰了他。”
“为的是什么?”
“扶枳,原本只是口角而已。”阳处则口无遮拦,陆璋也不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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