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枳回“大恩不言谢,更何况三公子亦是此举亦是造福凛阳百姓。”
“连秦府的下人都如此耳聪目明、伶牙俐齿,果真是随了主子。”秦映桐在秦睦处总是碰壁,如今个侍卫都敢与他斗嘴了。
陆璋上前“扶枳虽称秦睦一声‘主子’,倒不是真的仆从,‘下人’二字轻贱了他,秦晏听了怕也是要不高兴的。”
“昭华兄,这些年陆长史护着你吃遍敬酒,这罚酒滋味可不好受,哪日领受了可莫要怪旁人不大度。”秦映桐古怪笑了两声。
阳处则将陆璋拉开几步“都是玩笑话,外头血雨腥风、里头血气方刚,倒也是不必。陆兄,秦晏受了些惊吓,要不你去瞧瞧?”
陆璋从未与秦映桐红过脸,都穿着君子皮相,急得面红耳赤可不好看,可他今日却是忍不住“说来好笑,我与三公子非亲非故,三公子何故劝酒?难不成是想当家做主好好算计我陆某人?”
“陆璋!”阳处则将人拉退几步,陆璋那番话无疑是暗指秦映桐对父亲、长兄有不臣之心。
秦映桐皮笑肉不笑“昭华说笑了,上有父兄,还轮不到我当家做主。”
陆璋亦是虚与委蛇“三公子心思剔透。”
周茅可不管这帮人打口水官司的,到后院喊出孙凯等人。林七和一众护卫在院子里头把尸体往外扔,收回了自家刀剑。
“可就算上有父兄,我如今在凛阳某些事物还是做得了主的,譬如,杀鸡儆猴。”说着侧身抽刀。
扶枳眼疾手快将刀身打回去大半“三公子,陆璋可是陆长史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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