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这康王一味怯战,拥重兵却畏金如虎,他真能力挽狂澜吗?”柳如烟问道。
无涯子没有立即回答,却话锋一转道“是儿,那封书信你可曾看过?”
“徒儿方才也看过了,信中尽是谄媚之词,屈膝之态,哪有一国一王之尊严!”柳如烟回道。
无涯子微微颔首,又问乔黛道“黛儿,你以为如何?”
“小师妹所言极是。”乔黛回道,“信中所言实乃奴颜婢膝,不堪入目。”
“此乃其一。”无涯子道,“为师其实想问的是,这康王的书法如何?”
“这”乔黛又低头看了看那封书信,“若论书法,康王此信介入行真之间,倒是出规入矩,用笔丰腴圆润,却又不失清逸之气,颇有东晋二王之风。”
无涯子也道“若只论书法,这康王倒是无愧皇室子弟,其造诣不输其父宣和,更是自成一家。想来,这官家皆是文人雅士,一脉相承。”
“师父的意思是?”柳如烟不知师父为何又要论及康王的书法。
“为师曾遍观历代君王之御笔,虽各有千秋,但若只论语法造诣,本朝诸位官家可谓鹤立鸡群,独领风骚,纵是汉武大帝,盛唐太宗亦不能相较。可惜”言至此,无涯子突然话锋一转,“治天下绝非止于笔墨,吟诗作对固然风雅,但杀伐决断才是帝业正途。”
“师父的意思是,本朝的官家皆是笔墨皇帝,却无雄武之志?”柳如烟道。
无涯子又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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