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要独自前去!”韩岳蓉眉头一蹙。
“对。我等还是兵分两路。”亥言道,“小僧去通知何大人。韩掌门与师兄带着马匹去投宗大人,此事也耽误不得。”
武松看了亥言一眼,知道他意已决,也不再阻拦。“韩掌门放心,我小师弟自有过人之处,不会有事的。”
就此,三人分头而行。武松和韩岳蓉引着马群一路向北,直奔滑州黄河渡口而去。而亥言则弃马步行,返回汴京。
此去滑州不过百余里,武松和韩岳蓉星夜兼程,一日功夫也就到了。
但问题是,滑州在黄河以北,一条大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虽说此时的黄河已经封冻,但冰层薄厚不一,冰上可过车马的河段沿岸皆有金军重兵把守,要想带着数百匹马过河实无可能。
眼见距离黄河岸边已不足三里,武松二人先将马群引到一处树林。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奔了一夜半日的马匹也累了,正好可以在林间啃食些野草充饥。而武松二人则商量该如何过河。
倘若弃掉马匹,寻一处渡河也不难,但这数百匹良驹却着实让二人不舍。若是要绕开金兵防线,则需要向一路向西,而且也根本不知道何处才能绕开金兵防线。
最终二人决定,韩岳蓉留下来照看马匹,而武松则先行过河,待寻到宗帅所部之后,再做定夺。
二人也约定,无论寻到宗帅与否,武松第二日午时之前必定返回。
对于武松而言,封冻的黄河也正好让他施展凌波而渡的驭风之力。他寻到一处金兵防线的空隙,踏冰飞跃而去,几番起落已是到了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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