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言接着道“即使如你所想,他是个无胆鼠辈,也还可以效他老爹之法,南逃。”
“所以金人也知道他必反?”
“金人自然知道,而且金人还知道,凡赵氏一脉皆不适合当这个傀儡。”
“哼。原来作奴才也不配。”武松不由道。
“小师父所言不无道理。”韩岳蓉此时也道,“但难道官家不明白吗?”
“官家自然也明白,但如今他恐怕宁愿相信金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臣子了。”亥言道。
“相信金人?”
“对。他相信只要满足金人的要求,金人自会退兵,他还可以当他的皇帝。”亥言,“毕竟半壁江山犹在,金人一时也无力染指。”
“所以他宁肯冒险去做个臣奴,也不愿据城一战?”韩岳蓉道。
“康王如今手握重兵,尚且对金兵避之不及,官家已身陷重围,又何来敢战之胆。”亥言也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窝鼠辈!”武松恨恨骂道。
“那我等眼下该如何?”说了半天,韩岳蓉也没明白亥言究竟何意。
“但尽人事,唯听天命。”亥言道,“我去何大人处走一遭,将金人所谋告之,至于他能否说助官家,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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