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武都头你忘了,在尚书省衙时,我曾看过官家的诏书。”
“难道你真有圣手书生萧让那般本事?”武松问道,“准备矫诏假传圣旨?”
“这实则不难。”亥言原本想说,按凡间算,自己写字已经几千年了,模仿个笔迹有什么难的。但又怕一时说不清。
“那官家的字和他爹一脉相承,也算得上大家之作。这好字模仿起来不难,若是武都头的字,可能就不好说了。”
武松看亥言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知道他应是胸有成竹。
武松道:“原来你寻黄绢,看诏书,是早有预谋。”
“也不然。”亥言道,“我原本是想待刺杀事成之后,可以矫诏命内城军民一同举事。如今只能另谋他路了。”
“那事不宜迟,你赶快写吧。”
亥言随即拿出了黄绢,找来纸笔,略微思索了片刻,提笔写下:
见书如朕亲临,望康王即刻起兵,入卫京城,朕盼王师如久旱望雨,万莫迟疑。
陈道前其实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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