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
“那你快说。”
“如今行刺失手,金营必然有所戒备,再想故技重施已无可能,所以逼官家死战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
“那究竟该如何?”
“城里的不敢战,只能让城外的人战了。”
“城外?何人?”武松醉眼一立,“你说的莫不是那康王赵杦?”
“正是。”亥言点了点头。
“他?”武松不由面露不屑之色,“他会吗?”
“他如今已是兵马大元帅,理应担起勤王的之责。”
“可他一直按兵不动,奈之若何。”
“那就令他出兵。”
一看亥言又露出了那熟悉的鬼脸,武松知道,这小和尚定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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