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忽然笑了:“朕知道你的为人,不然你觉得你还会留在朕身边吗?以后别再犯傻,还有,若是你以后心中只会有朕,那你的心上人要怎么办呢?朕可不想有人吃我的醋,且朕也不能留你一辈子啊!朕给你物色着呢?行了,别哭哭啼啼了,朕不喜欢。”
伶穗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陛下,奴婢谢谢你。”
鸢尾说:“好说好说,以后给朕多绣些鸢尾花,朕喜欢你的手艺。”
伶穗笑着嗯了一声,又说:“陛下,适才冷宫的人来报,赵贵君高烧不退,现已昏迷不醒,问要不要请太医去瞧瞧。”
鸢尾站起来走至窗前,冷白的月亮孤独的挂在天际,她呆呆望着,心里生出几许孤寂。
“让太医去瞧瞧,是死是活看他造化。”那十鞭子用了多少力度她心中很清楚,那皮开肉绽的后背要是不加以治疗,就算是铁打的人,下场也会是死。
伶穗已出去,鸢尾重新在榻上躺了下来,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
不知为何,她的心从没有过的慌乱,适才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做梦,梦到了她母皇,梦到了前世第一次见他时,心中那忽视不掉的心动。
她生来就是如此孤独,跟在她身边的伶穗,忠心耿耿的伶穗,其实她不在乎,她更加在乎的是这种孤独感,终究留给自己的是这种孤独感,她害怕身边的人就这样远去。
她低低叹气,跃过窗台,迎着风漫无目的在这片看了十几年的地方,随风飘荡。
下意识竟到了冷宫,站在围墙之上,宫墙里到处杂草丛生,满目萧条,
她足尖踏过人高的杂草,
落至门前,推开门,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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