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起来,天玺十九年那会儿,陈柘也就只有十二三岁,他在学馆内放狗,是纯粹的寻开心,还是真的想要伤害谁?
可不管当初他目的为何,最后被祸及遭殃的却是邢溧。
陈令漪沉吟片刻,问道:“陈柘回京后,有什么异动吗?”
邢鹤鸣摇了摇头:“没有,齐王这段时日规矩得很,天天呆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就不太好办了。
邢鹤鸣见陈令漪沉默下来,便道:“殿下无需将此事放在心上,臣提及旧事,并非是为了私怨……”
陈令漪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正色道:“是我先问你的,我想知道更多你的事,你愿意告诉我,我便会认真地听。”
邢鹤鸣眼睫轻抬,不由动容。
她凛然道:“就算是因为私怨又如何?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替你一报当年的仇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是在考虑用什么理由与方法更合适罢了。总之让察事局继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总是要先抓住他的把柄才能处置。”
邢鹤鸣垂下眼睫,应道:“是。”
夜幕已降,华灯初上。
无数的灯火将皇宫内最高大的一座宫殿照得亮如白昼。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缓步穿过廊道。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英俊,剑眉下是一对深邃而凝定的眼眸。
廊道里经过的宫女远远见着他便慌忙行礼,俯低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晕:“婢子见过楚大人。皇上正在等着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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