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肯服气的张老驴被堵了嘴。众臣便齐齐拜下,奉此遗诏为大行皇帝最后的旨意。
永安长公主下了摄政之后的第一道旨意:“大晟外有强敌伺机侵掠,内无皇嗣稳定民心,大行皇帝宾天的消息不发诏书,不许外泄。大行皇帝的梓宫停放安仁殿,暂不发丧。”
张侍中听闻此等旨意,吸了口气又要发表反驳意见。
柳尚书与徐尚书齐上,一左一右将他按在地上。
众臣齐声高呼:“遵旨!”将张老驴的不满嘀咕瞬间淹没。
之后再议起其他政事,直到午后,才终于散了这场中朝会。
众大臣在禁军的“护卫”之下回到各自省部,开始忙碌处理已经耽搁了一天的衙门事务。
皇后与永安长公主则进入勉政斋。
卢昭柔从进两仪殿面对群臣开始,就一直端庄地挺着肩背,直到进入勉政斋后才觉疲惫至极,脚下虚浮发飘,不禁晃了晃。
陈令漪急忙扶住她。
邢鹤鸣见状,快速合上门,疾步走到皇后另一侧相扶,同陈令漪一起,将她扶到榻上休息。
卢昭柔叹了口气:“想不到会这样累。这还只是半天,我就支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