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斜的!
且走笔轻飘无力,恐怕顽童第一天学写大字,都比这一笔要强。
她扭头去看他,却见他神情淡然地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凝视宣纸上的这一笔,仿佛本来就该这样子写。
第二笔落下,没有那么斜了,却扭得犹如蚯蚓爬墙。
陈令漪这下明白过来,他是在模仿陈淮病后无力的笔迹。
毕竟陈淮还只十几岁年纪,连长子都未出生,若说他提前就写好了遗诏,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但他发病之后,自觉危重,留下遗诏以防万一,这就更说得通一些。
这种情况下,他所写的字迹,肯定是轻飘无力,歪歪斜斜的,却还要带着陈淮本身的书写习惯。
她右手托腮,瞧着邢鹤鸣握着她手中笔,写下一笔一划,忽然道:“你也能模仿我的笔迹吧?”
笔尖一顿,邢鹤鸣侧头看向她:“殿下此言,着实让臣惶恐。”
陈令漪睨着他,他虽然口中说着惶恐,神情却没有半分惶恐,倒更像是有恃无恐。
她缩回手,朝书案上扬了扬下颌:“你写完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