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鸣在陈淮耳边低语:“知道么?这就是被溺毙的人临死前的感受。”
他用手在陈淮的腰腹间比了比,有点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只可惜,不能让圣人体会到宫刑与腰斩的味道。”
他看到陈淮眸中一瞬间恐惧与厌恶交织,最后化为绝望与乞求哀怜的神色,终于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最后一次死死捂紧了少年皇帝的口鼻。
永安长公主的銮驾快到沉香殿外时,步辇前方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霍炎庭本就令侍卫们前后散开,警戒着周围,见状冷喝一声:“拦下,警惕还有其他人偷袭。”
两名侍卫领命上前捉拿,却见那道黑影闪转腾挪,在两把明晃晃的长刀下游刃有余,几步就绕到了那两名侍卫身后,直向长公主銮驾而来。
“呛啷”一声,霍炎庭抽刀出鞘,直迎而上,直到与黑影面对面,他才看清黑影手中握着的长棍居然是把大扫帚。
与此同时,他听到永安长公主急喊:“是疯娘子,别伤她。都住手!”
霍炎庭不由身形一顿,却因冲势太急,脚步虽然停了,上身仍是往前冲了一冲。
疯娘子可不管来的是谁,将扫帚柄横架,重重敲在来者的刀背上。
霍炎庭只觉手腕巨震,长刀几欲脱手,惊诧之下急吸一口气,五指一收,反将刀握得更紧了。
疯娘子“咦”了一声,挥动扫帚柄,又往他刀背上击来。
霍炎庭这时候已经停住了前冲之势,便往后退了两步,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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