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闫鑫说陈淮追加一道手谕,命季尚追上永安长公主的时候,他真的怕了。
直到此刻,他还觉后怕,假如不是她说服了桑高岑,假如他追去迟了一步……他不敢细想后果。
他怔怔凝视着她,那对清澈无比的眼睛里倒映着天光,明净如水。
这样美好的一双眸子,却只将依恋与关切的目光投在他身上,他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残废,病怏怏的怪物。
陈令漪一垂眸就看到他被汗水洇湿的衣领,她转身走到门口,吩咐外间的宫女拿衣物来。
内书房虽然是读书议事之地,但也备着应季的替换衣物,以防意外或是圣人突觉寒冷要添衣。
宫女将衣物送至门口,陈令漪接过来,将门关上。
邢鹤鸣脱了最外面的大氅,再要解衣扣,却因脱力而手指颤抖,试了几次都没能将领口的纽扣解开。
陈令漪走到他身前,为他解扣,手指碰到了他的颈项肌肤,只觉冰凉,不由更添担忧。
邢鹤鸣却只觉她的手指热得灼人,被她触碰到的肌肤都像要灼烧起来一样。
领口的纽扣解开后,还有胸腋下一颗。
邢鹤鸣抬起手臂,她的触碰带来的异样感,让他呼吸不稳,心跳愈烈。
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地去解扣,接着顺势还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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