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没看到莳萝与白雁她们,询问书房内的人,得知她们被桑高岑的另外一队部下带走。
陶夏儿一想到圣人方才已下令赐死长公主了,顿时紧张起来:“殿下,省监,她们不会也被……我这就去追他们!”
“你等等。”陈令漪喊住他,并朝桑高岑看去。
不等她开口,桑高岑便主动抱拳请命:“卑将一同去,定然会将殿下的人带回来的。”
陈令漪点点头,桑高岑便点了一队人,和陶夏儿一同匆匆离去。
陈令漪让霍炎庭守在书房外面,她与邢鹤鸣入内,只见陈淮瘫软在坐椅上,似乎昏厥过去了。
她惊讶地回头看向邢鹤鸣,他对她道:“那时候我急于去找你,不得已药昏了他。”
闫鑫一个人在书房里守着昏迷不醒的圣人,心惊肉跳,就怕突然有人进来瞧见这一幕。瞧见入内的是永安长公主与邢省监,他才松了口气,悄悄地迎到门前:“殿下,省监,你们可来了。”
邢鹤鸣上前试了试陈淮的脉搏,回头朝闫鑫低声道:“传太医来。”
闫鑫点头,深吸口气,急呼两声:“陛下,陛下!”随后提袍疾走出内书房。
宫人们听见那两声呼唤,再见闫鑫匆匆离去,都变得紧张起来。虽然这批人都是新近换到圣人身边伺候的,但对于之前的几次宫变仍然印象深刻。
每回宫变,都要死一拨宫女内侍。尤其是贴身伺候主子的,很容易因为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而被灭口。
每个人都低头缩肩,噤若寒蝉,压根不敢与霍炎庭以及他带来的侍卫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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