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庭便知道了:“这桩婚事非她情愿。”
邢鹤鸣低叹口气:“其实,圣人与长公主并非如表面上那般和睦,圣人对长公主的管束与谏言早有不满……”
霍炎庭听他说了最近的几件事,浓眉亦不由深锁。
邢鹤鸣本来是斜倚桌案,侧对他说话的,此时忽然站直身子,面对着他正色道:“炎庭,你我认识有多年了,我信得过你,也愿将生死交托给你。”
霍炎庭忽见他郑重如此,甚至论及生死相托,不由也变得肃然。
邢鹤鸣接着道:“但这件事我不会拿任何交情来求你,你若不愿意,我对你没有半分怨恨,只要你出了这个门就忘了这件事吧。”
霍炎庭冷然道:“你当我霍炎庭是什么人?”
邢鹤鸣一脸淡然:“丑话么总是要说在前头,哪怕走走过场也是要的。”
霍炎庭:“……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邢鹤鸣道:“这几日内宫门禁全都换成你的亲信部下,还要麻烦霍大将军亲守晖政门。”
“如遇内书房送去中书省的手谕,无论如何都要截下来,也别让报信的人走脱。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或是法子,把人留到我给你消息为止。”
霍炎庭一琢磨,问道:“这道手谕就是要为长公主赐婚的谕旨?”
邢鹤鸣微一点头:“你只要尽可能地拖延,好给长公主时间去说服圣人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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