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庭刚要谢他,却见他微微弯起眼角:“要我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以……”
霍炎庭:“……”
上回欠了邢鹤鸣人情之后,就被拉去夜袭宿卫营,护卫“长乐王”作战。
再上回是将伪装成长乐王的少年尸首悄悄带进皇城。
再上上回……
至于半夜伪装盗马贼劫持人犯,半夜扮马夫送长公主去见长乐王之类的,那都不算事儿!
这一回不知又要做什么来还他这个人情了。
他正等邢鹤鸣说出下文,却见一个内侍匆匆而来,在邢鹤鸣耳边低声禀报。
霍炎庭自觉地走开几步,背对他们。但他是习武之人,耳音比常人要灵敏许多,虽然没有刻意去听,“赐婚永安长公主”这几个字还是飘进了他耳朵里。
他只觉脑袋里好似被雷火炮“轰”的震了一下,耳边嗡嗡地反复回响这一句,也就没有听清邢鹤鸣后面是如何吩咐那个内侍的。
随后他听到那个内侍匆匆离去的脚步声,回头看向邢鹤鸣,想要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随后他发现邢鹤鸣的神情十分严肃,不由讶异:“怎么,这不是,不是喜事吗?”
邢鹤鸣挑起眉尾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含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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