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东顺惊讶抬头,皱眉看向曦樱阁入口。
在相对幽暗的走道里,静静立着一人,逆光勾勒出的身姿挺拔秀逸。
“阿公,你先退下吧。你们也是。”陈令漪命令道。
“殿下……”万东顺忧心地皱着眉,瞧着她眼中忽然漾起的光彩,终是咽下临到嘴边的话,与榭中伺候的众人一同退了出去。
于鹤鸣入内站定,便欲行礼。
“免礼吧。”陈令漪指着自己对面万东顺刚坐的地方,“坐下说话。”
“多谢殿下。”于鹤鸣轻撩袍摆坐下,视线扫过案上的残局时略作停留,随后便移开了。
陈令漪拾起一枚棋子,在指间来回滚动,一面侧头打量着他,语气微哂:“这个时候来见我,省监不怕被圣上误会,一早便与我勾结,串谋干政么?”
于鹤鸣神色不变,淡然道:“此时此刻仆出现于此,就已经是明证了,不是吗?”
他一点也不惊讶,自是已经知道了……
陈令漪将手中棋子捻了两圈,落回棋盘上,却不是原来位置,往前走了一步:“你既来了,就陪我把这局接着下完吧。”
于鹤鸣几乎不假思索地道:“仆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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