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过半必昀上厕所,拉小妹作陪。必齐看姐姐欲言又止,干脆替她痛快,“你是想问那天项逸飞有没有和我说什么。”
“嗯。你的机灵劲永远不舍得给自己。”
必昀说这只是其一,有一说一,她也懒得和过去式拉锯了。项逸飞那天垫付了治疗费,回头也说要请必昀吃饭,哪怕权当这顿是散伙饭。
可必昀直接说,没工夫也没心情。
大小姐的台阶永远比天高,你想请她下来都得自己先爬上去。
“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那个表弟,讲真,4S店工作的。你不谈其他认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白给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呢。”
必齐:“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亘古真理。
她自己私下也物色了。前些天在纪总的撮合下陪一位女客户应酬,关于车子偷师来不少经验,等改日有空,就把这桩心事了了。就用首付加分期付款。
必昀掬一抔水洗脸,看小妹走路不清爽的样子,才想起真正要问的,“你和周恪……”
必齐满脸难色,也很窘,“你想哪去了,我是陪客户骑马的。”
“你又想哪去了!我问什么了嘛你就急了。”
急也没事。总之必昀眼前看,这倒是板上钉钉了,不谈劝说,她向来了解齐齐的脾气,姊妹俩某方面很肖似,许多事情局外人吐沫都说干了也敌不过当事人一寸真心。
只希望必齐至少是踏实的快乐的,“我想你快乐自己的,而不是快乐别人的。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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