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池当即告退,踏出门主院,只觉得空气都香甜了不少,看样子暂时是瞒过了岳珵,能少提起一份肝胆。
门主院距离司戒堂不近,郁离懒得出来给他带路,又嫌他浪费法符,扔给他一个玲珑骰子,内里录入了君择的完整地图,能带着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简直就是路痴最好的指南针。
这里离司戒堂不近,离藏宝阁却是近的。
虽说门内两位小的跟着甲院上课并不需要他多操心,但眼看着就要开始进一步学习,到时候免不了需要他做些指导,他这身体里的修为时灵时不灵的,他得做二手准备。
功法方面俞孟川还好说,他家里绝对早早给他准备好,但荀徵可没有这样的背景,等到大家都开始进入各路修习,荀徵势必会被落下。
书中原主对荀徵并不上心,放任荀徵好长一段时间没管不说,甚至拦着荀徵去找适合的功法,只随意扔给他一本,连灵相都合不上,练得荀徵差点怀疑人生,直到后来门主安排了人制衡原主,荀徵才得空喘息。
反正收都收了,他也不差那点给他们准备功法的工夫,干脆顺路过去找找。
时青池记得荀徵几人的灵相,在藏宝阁的角落里给他们找功法,荀徵灵相适配的功法外边有大把,但书中有描述更适合荀徵的功法,它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积灰。
但即使是角落,功法也堆得很高,时青池抽出一本,勉强维持平衡的书卷哗啦啦塌下来一堆,灰尘满天飞,呛得他眯起眼轻咳了几声,将眼前的灰尘挥散,睁开眼一看,落在面前的正是那本荀徵需要的。
将其捡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一声尖细的呵斥,“哪个小兔崽子把我书弄倒了?”
声音的主人随即出场,瘦小的身体倚靠在一朵云上,倏地移到他面前,靠他极近,长长的白胡子都几乎怼到他脸上,又在看清他后立马后撤,跟时青池保持了距离,“原来是时堂主,时堂主找些什么,怎么不让执事去找?”
那人眼皮往下一沉,瞥到他手里的功法,眼睛登时亮了,“哦~这本呀,这本好久没被人用过了,练得好了可是很厉害的,就是难一些,初学的弟子可能不大适合。”
“灵相上要是合适,我觉得……”
他语速极快,连环炮似的堵得时青池半天没插上一句话,只好歹能明白他嘴里那一串书名都是各种功法,跟着想起了这人是谁,他应该就是藏宝阁的阁主,叫做唐辞,整天坐在那朵白云一样的法器上不肯下来,平日里脚不沾地,窜起来飞快。
唐辞应该跟时家有些渊源,虽不至于完全站在他这边,遇到问题还是倾向于替他说几句话的,但也只说过那么一次,之后原主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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