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弟子们并没有因此停止想象,反而愈演愈烈,连带着认为时青池近些日子不再外出处罚弟子都是因为有了郁离。
紧接着就有人捅到了门主那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描述的,总之门主一纸传讯符把人叫了过去。
时青池跨入高高的门槛,没好意思去回应上首坐着的岳珵,虚虚看着岳珵身后挂着的老大一幅字画,龙飞凤舞写着个“道”字,仅一字就铺满了整幅画面,画上没有题字,右下角小小盖了印章,被岳珵挡住,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岳珵指节轻叩桌面,示意他过去边上的空位坐下,等他落座后又给他倒了杯茶,好一会酝酿。
时青池知道原主对岳珵并没有想象中来得尊敬,就当岳珵只是闲来无事找他喝茶,端起茶盏细细嘬了一口,尝起来甚至没他那司戒堂的茶叶好。
慢悠悠的,岳珵总算是开口说道:“听闻青池最近闭门不出,可是在领悟新的功法?”
似乎还挺中听,但重点恐怕不在功法,而是在他闭门不出上,时青池感觉心里被小小的挠了一把,像是谎称没写的作业找不到被老师识破一样,但他尚未答话,现在慌张未免为时过早,于是他也慢悠悠放下茶盏,“师尊说笑,弟子愚资,碰见新功法也得先请教师尊不是?”
岳珵笑出声来,指尖往杯盖上一弹,清脆声响带着遗留的嗡鸣激起杯中茶水,飘起的茶梗不安浮动,没来由的恶寒扑面而来,惊得时青池险些打出个寒战,以为自己不小心漏了馅,暗道一声完蛋,岳珵却突然不跟他绕弯子,直言道:“门中传言你可有耳闻?”
时青池慌乱的心神一瞬间得到安抚,本能想摇头,才起个头就觉不对,梗着脖子点下,“略有耳闻。”
岳珵将视线从门外往回收,收到他身上,目光中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带着些慈爱,语气关切,“司戒堂可是空了好一阵,青池是累了?还是倦了?又或者……”
“师尊,”时青池打断他,总觉得再任其说下去会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直不敢往实处落的视线对上岳珵,“师尊觉得,司戒堂的作用是什么?”
岳珵怔愣一瞬,轻笑着摇了摇头,“是为师不对,青池做事自有你的道理,我不该多加干预,但司戒堂到底不应该被流言乱了秩序,还请青池注意些影响。”
哦,懂了,岳珵也觉得他和郁离有一腿。
时青池欲哭无泪,但岳珵显然并不想听他狡辩,闲扯几句没一句是跟这事挂钩的,他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只能陪岳珵闲聊,被问了些那两个小的的情况,他也就大都如实答了,但没看出岳珵的态度。
想岳珵是这么大一个门派的门主,自然也不会有太多时间跟他浪费口水,不多时就让岳珵明里暗里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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