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时,隋谦牧已经离开了,桌上惯例留下了一份早餐,尚且温热着。
经过了前天那遭,宋如璋决定没事少招惹他为妙,可这长期憋闷的生活,还是令他难以忍受。
他已经搬来这里两个多月了,能见到的除了隋谦牧、王妈,便是康复训练医生。绝大部分时刻,他都是一个人孤单地面对这空阔的屋子。
其实宋如璋的性格素来有些宅,从前上学时,往往一整个寒暑假都不定出门一趟。在这里没有网络,但图书、电影包括钢琴都是他平日里所热爱的——
可那时候他有选择宅家的自由,而非像现在这样,被迫困于这看似宽敞、实则无比狭窄压抑的囚/笼里。
宋如璋沉默地在客厅里坐了一上午,待到大门打开时,他疲惫地瞥了一眼,没看到王妈的身影,却见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你、你是。”宋如璋警惕地操纵着轮椅后退了几步。
小区的安保都是顶级的,几乎不可能被陌生人擅闯。可眼前的男人身着破旧的工装,整个人哈腰驼背满是拘谨,怎么也不像是隋谦牧的朋友。
“请进。”隋谦牧自背后闪了出来,随手取下一双拖鞋递给他。
“哎,好。”男人点点头,弯腰抽鞋带时手都有些抖。
“怎么这副表情。”隋谦牧上前拍了拍宋如璋惊恐的脸颊。
挺稀奇的,明明隋谦牧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一出现后,宋如璋莫名心安了许多。
“他是谁啊?”宋如璋压低声音,抬眼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猜。”隋谦牧难得卖起了关子,待男人换好鞋后,便拎着袋子和他一起进了厨房,还将磨砂门关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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