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璋差点忘了，隋谦牧是个多阴晴不定的人。

        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都能惹来他一阵敌意，搞得好像自己要和他偷师做家务大法似的。

        “没有。”宋如璋赶紧摇摇头，“我就……随便问问。”

        “我建议你少问点无聊的问题——”隋谦牧屈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是为你好。”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宋如璋一头雾水，他只能乖顺地点点头：“我以后不多嘴了。”

        虽然事实上，在对上隋谦牧之后，鬼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一切全凭他的心情。

        “嗯，很好。”隋谦牧忽然将拇指强行塞入他口中，“下次再多嘴，就把你的嘴堵上。”

        宋如璋被迫半张着口，不住支吾求饶着，举起手试图推开他，却又不敢付诸行动，只能颤巍巍地攀上他的小臂。

        “害怕？”隋谦牧故意按着他的舌头不让他言语，“那要不要先试一试长点记性？”

        过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再长记性怕是直接长到阎王殿里去了。

        宋如璋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可怜一双眼还没消肿又红了，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隋谦牧满意地欣赏着他的不安，将拇指缓缓撤出，在他嘴唇上抹了一转，俯身轻轻吻了他一下：“先放过你了。”

        大抵是隋谦牧深谙长效利用的道理，宋如璋难得讨了一晚安静。

        虽然他还是瞪眼到凌晨才安然睡去，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望着紧闭的门口，生怕门突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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