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能立即追了过去。
老人到底上了年纪,跑不过年轻人,喘气说:“警官饶命啊。我也是饿坏了才想讨些钱过日子。”
张均能逮住了人,不再听那些求饶,把老人扭送去了最近的警处。
他再回警署,晚了半个小时。他到了门外。
会议室的人齐刷刷向他看过来,其中包括坐在首席位的王警司。
张均能走进去,第一时间向王警司行礼。
王警司缓了口气:“进来。”他气的不是警员的迟到。
张均能坐下了。
老搭档田仲瞟了过来,说:“老王的火气不减当年。”他比张均能早到十分钟,赶上了王警司最暴躁的一幕。
墙角的记号笔就是王警司气急时丢过来的。弹跳了好几次,最后打在了田仲的腿肚子上。
王警司说完之前的话,没了下文,用无名指和尾指敲打报纸——这是他等人时的动作。
张均能看向前方的玻璃白板,“雨夜凶杀”几个大字格外醒目。他问:“什么案?”
“观山警处的一个刑事案,可能要跟我们的一个失踪案合并。老王了解完情况,发现有媒体故意渲染凶手的下一次行凶,制造恐慌。”田仲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王对蜂拥而至的记者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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