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王警司不是警司,当了个小警长。眼见就要抓到犯人了,却被一个记者的报道搅了局。打草惊蛇以后,他又追了一年才将犯人捉拿归案。
“观山警处的人?”张均能问。
“正赶过来,其实就是艾华讲的那个案件。死了三个。”田仲比了一个“三”的手势,“案发现场下了暴雨,时间又是午夜,很适合毁尸灭迹。”
“王警司要是听见后半句话,又得批你灭警队威风。”
田仲做了个缝嘴巴的动作,接着说:“巧了不?前天队里接到报案,一个女教师上完晚课以后不见了踪影,那天是暴雨夜。结合这起连环命案来分析,不大妙啊。”当警察久了,对案情的判断多少凭点直觉,田仲希望自己的直觉是荒谬的疑心病。
不一会儿,观山警处的人到了。
既是重大案件,双方没有多余的招呼,直奔主题。案发地点在观山辖区,王警司的警队负责配合。
会议室里有一同事边听边快速地按笔,“嘀嗒嘀嗒”的频率跟下雨似的。
张均能查了查天气预报。
未来一周,多云转晴。
会议结束。
田仲说:“无名女尸案今天有进展了。”
十天前,东城区的一个工地上挖出了一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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