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小鸟似乎极通人性,见到宋许意来了,小鸟并没有和以往聂千煜旁边的动物那样对宋许意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还有一只停到了宋许意的肩头。
聂千煜递给宋许意一盏茶,望了宋许意肩头的小鸟一眼。
宋许意刚偏过头想要逗小鸟玩,便见到小鸟逃也似的从自己肩上飞走了开去……
宋许意遗憾地叹了口气,接过聂千煜手中的茶,又开始和往日一样和聂千煜灌输“仁爱”的理念。
“聂太子这些日子看着这些流民,心中有何感想?”宋许意看着对面的小反派,或许是反派的年龄太小让她心中生不出警惕,某些想法不自觉地就透了出来:“我心里难受得紧。这些流民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受着他们的税供奉养至今,然而我现在根本帮不了他们什么……”
“公主高高在上,何必为一群……草芥不如的人烦忧?他们能供奉王室,是他们的荣幸……”
破天荒的,一向不发表观点的聂千煜接了宋许意的话,他抬头望向宋许意,目光一如既往地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凉薄:“不止丽水国,普天之下都是如此。就如我的父王,因为和宠妃打赌,刻意剖了几个产妇的肚子,我的……母后,笃信偏方求子,用上百人的鲜血祭祀……”
“您瞧瞧,世道皆如此,一切皆是命。”
宋许意没想到乌国皇宫会这般血腥颓败,连国主都如此漠视人命,难怪他们的国力会衰败得如此迅速!
然而……
“所有人都在践行并习以为常的,并不说明都是对的。”
宋许意一口饮下了聂千煜递过来的茶,认真地望着聂千煜,一心掰正聂千煜似乎被乌国王宫污染了的三观:“是这世道错了!”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从来不该有所谓的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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