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自然也想见公孙琢玉,只是见了面,对方难免有亲近之举,左右为难。
近日南边出现蝗灾,百姓粮食受损,出现大批灾民。按照惯例,皇帝必然要派人带着赈灾银下去救灾,其中油水颇丰,严复一党的人和杜陵春一党的人都在争这个位置。
宋溪堂正分析着局势,忽见杜陵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得住了嘴:“司公?”
杜陵春抬眼:“何事?”
宋溪堂捋了捋胡须:“在下见司公愁眉不展,似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在下或可分忧一二。”
分忧?
杜陵春心中冷笑,心想这种事你可分忧不了。他看了眼天色,心中估摸着公孙琢玉应当快回来了,对宋溪堂道:“先生说的事我知道了,会好好思量的。”
宋溪堂识趣告退:“那在下就先回房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公孙琢玉就过来了。
“司公!”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杜陵春就知道又是公孙琢玉那个小混账,心中竟有些罕见的无奈。他从位置上起身,刚走出书房,腰身就是一紧,被人迎面抱了个满怀。
杜陵春抬眼,见房门都关着,就没有阻拦,看向公孙琢玉:“人抓到了?”
公孙琢玉嗯嗯点头:“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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