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琢玉又不免想起自己在江州的同僚了。当初知府设宴款待杜陵春,众人皆至,唯有宁县县令白松鹤未到,最后惹了杜陵春不虞,现在应该赋闲在家了。
白松鹤的例子,是这个朝代大多数清官的境地,不愿同流合污,便为世俗所不容。包拯几百年来也才出那么一个。
公孙琢玉是个很庸俗的人,他过不得苦日子,也没办法和那么多人对抗,俗话说的好,打不过就加入呗。可能良心上会有那么一点点痛,但起码小命保住了不是。
一行人回到了司公府,公孙琢玉却没有立即进宫禀报,而是让人找个地方先将莫静娴关押起来,自己则坐在游廊栏杆上思考案情。
当然,也可能不是在思考案情,而是在思考人生。
公孙琢玉总感觉把叶无痕和莫静娴两个人交上去,良心有点不太得劲。真奇怪,他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的。
系统久违的又冒了出来,它落在公孙琢玉左肩上,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这是朝代的弊端。】
太高深了,公孙琢玉听不懂:“什么意思?”
系统扇了扇翅膀:【无论什么地方,总是做坏事的人多,做好事的人少。但这个朝代缺少一个能挑起清流大梁的官员。】
如果这个朝代有包拯那种不畏强权的官员,说不定莫静娴当初会选择报官申冤,不至于走上这条路。但很可惜并没有,以严复为首的文臣已经老了,斗不过杜陵春一党。
公孙琢玉最讨厌009灌心灵鸡汤了,一巴掌将它拍飞:“要当清官你自己当,我才不当。”
说完从栏杆上跃下,屁颠屁颠去书房找杜陵春了。
热恋中的人大概就是这样,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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