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千野，有时候我也想劝你离他远一点，但是……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李昱脸上惯常的从容慢慢消失了。

        他摆弄乱了的塔罗牌，指间的牌面是一个困于枷锁被倒吊的男人。

        “这个牌的寓意是什么？”千野问他。

        “‘自我牺牲’。”

        千野咀嚼着这个词。

        其实大部分人都注定了死去的命运，就在未来太阳系终结的那一天，除非他们找到离开的办法，或者……阻止兰斯皇帝。由于心怀这样消极的念头，千野对命运已经并不在意，听了这个说法，他脸上也没有什么触动：“牺牲如果有用的话，也不是不行。”

        李昱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笑笑把话题绕开了，说：“好久没关心你的情况，你和虞游焰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千野就有点坐不住了，尽管太阳系要炸了、大家都即将嗝屁了，他的成绩却还起起伏伏，在C级的边缘徘徊，这让曾经接受过最高教育的他难以忍受。

        有时候看见成绩单，千野甚至忍不住想挠墙。

        “别学了，今晚参加篝火晚会吧。”

        顺着李昱的视线，他见到了夜晚升腾热火浪潮，不远处广场中心架起了木材和汽油，人们围在旁边，每个人脸上都是复刻的欢欣。

        这是人类的一种古老仪式，为了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晚上起了很大的风，虽然没有下雪，气温却骤降了。千野裹着厚厚的外套、帽子口罩混在人群里也不显得突兀，穿过楼梯和教室，哪儿也找不到虞游焰，分明他去的都是之前第一出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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