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子监的学子作出这种事情,也足以证明他的管教不严。
当下时,司业没有选择去训斥那些学子,反而躬身对着吕渭纶,拱手道,“祭酒!是下官平时疏忽,才造成今日的局面,请祭酒治罪!”
至于那些学子他们根本就过不来,因为立马就有武学教习用武力将他们拦下了,防止他们伤到一众教习。
“吕渭纶!你真是不知好歹!陛下将你贬到此处,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到了南京,你竟然还不安分,硬要被免职回家才乐意吗!”
那学子仍是在大吼大叫,没一点学生的样子。
听到这里,吕渭纶心里挨了一刀,这就是在打他的脸,他今日刚颁布两条新约,结果就被他们这些学子当众羞辱,自然不能再忍。
如果任由这些学子们放肆,对自己的名誉影响事小,关键若是阻碍两条新约的实施的话,那等于他开局就崩盘了。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国子监侍卫!”
立马有侍卫听从吩咐将那些学子们围了起来,但他们也不敢动,只是围了起来。
荆司业刚才立马认罪,本以为可以以退为进,让祭酒忽略他的责任,结果那些学子们竟还蹬鼻子上脸,说的越来越过分。
这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如今看来,他这个司业是撇不开责任了,事情闹大了!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提醒吕渭纶的,“祭酒!他们这些学子……你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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