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渭纶的目光扫过来,吓得他一激灵,差点磕头在地。
“你怎么不去跑圈?”
学子微微颤了一下,头部都不敢完全抬起来,“祭酒……您……不追究我了?”
“滚。”
这一个字出来后,这学子才连滚带爬的翻身而起,飞速离开这里,生怕祭酒反悔。
……
学生们刚跑了一大圈,就有人撑不住了。
有十数个学子扎堆朝着他这边来,本来吕渭纶以来他们是想请求休息,结果还真吓到他了。
“吕渭纶!”
那学子上来指着他猛喊一声,也没行礼,没一点对师长的尊重。
有教习立即呵斥,上前拦截,“住口!祭酒的名讳也是你们能叫的?你们几个想做什么,造反吗?别忘了,这可是南京国子监!”
无论怎么样,他们今日是已经出头了,吕渭纶知道,宣布两个新约总会惹人不满的,可没想到竟先是这些学子发出霸道的不满。
荆司业在一旁,脸上也很难看,这南京国子监祭酒没上任时,他作为司业全权掌管这国子监的大小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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