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也叹了一口气。
“估计这里面也包含着教练的受益吧,不然上交的入部申请表即便部长不批,教练间也会通过的。”
跟着仁王雅治一起偷偷接过不少任务,见过形形色色的委托人,幸村精市看待事物的判断也逐渐开始丰富了起来,不再单纯的以为世界都是只有善良的一面。
比起对此接受良好的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真田弦一郎明显就有些接受不了幸村精市的猜测。
即便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真田弦一郎也不愿以恶意的目光看待事情的真相。
“可能只是单纯的没有发现吧?那可是教练,如果连教练我们都不能信任,那我们还能信任什么人呢?”
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对视一眼,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让真田弦一郎感到社会的黑暗一面。
只见仁王雅治露出怜悯的表情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
“甜甜啊,就算你的名字叫甜甜,你也不能这么甜啊。难道你会忽略摆在社办办公桌上的一张入部申请表,任由它放置到主人取回来吗?”
真田弦一郎整个人不由动摇了。
他当然不会。
理性与感性之间的挣扎让真田弦一郎忽略了仁王雅治居然胆大妄为地喊他甜甜,不然这个时候恐怕就不是真田弦一郎陷入内心的挣扎,而是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即将面临真人PK,倘若没有幸村精市的阻止,网球部两大战力即将被网协的人禁赛了。
由此可见,仁王雅治在作死的时候,是惯常不会在乎后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