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安分得很,不要什么锅都丢到我头上啊。”仁王雅治信誓旦旦地说,“不想背黑锅。”
幸村精市失笑,故意拖长语气道:“哦?难道你敢打包票,切原赤也的转学和你毫无关系?”
还想要说些什么辩驳的仁王雅治神情一僵,被这个名字勾起了上个月的记忆。
嗯,好像的确跟他有关系哈。
幸村精市没好气地笑骂道:“是部里的新人不够你调教了吗?还非要跑外面勾搭人转学过来,要是人家有什么哥哥姐姐之类的和他在一所学校上学,恐怕要骂死你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开始狡辩:“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提议,做不做全看他自己,更何况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去找他了。”
“再说了,一个无法进入网球部的学校,换我早跑了。”
“是因为那件事情,神奈川第二小学的部长不许他进网球部吗?”
仁王雅治懒懒勾起一个笑。
“也不能说是不许人进网球部吧,只能说是交上去的入部申请书被一拖再拖,根本就没有受理,最后等人不耐烦了自己‘主动’拿回入部申请书罢了。”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怒目而视,“这不就是硬生生耍人玩吗?”
仁王雅治趴在桌面上慢悠悠地说:“也不算是什么网球水平好的学校,也就在算计人心这方面心眼多吧。就算进去了,估计也会因为受不了里面的氛围自主退出来的。”
真田弦一郎拧着眉,还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网球部。
“我记得神奈川第二小学是有教练的吧?他们都这样了,居然还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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