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留下来也不会被冻死呢?”桓翰墨的黑眸中满是认真,他精心布局,谨慎谋算,就是为了抵御寒冬的来临。
郡主摇了摇酒盅,酒已经空了,人也该醒了,“夜已深了,我该回去了,寺正也早点休息,明日也要叨扰寺正了。”
郡主明天还要接着蹭马车的,也就不和他争辩了,镜中花水中月,得不到才让人向往。
翌日启程,郡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的豪华大马车,赖在了桓翰墨的马车上,可能是因为赏月的缘故,郡主不同于昨日的收敛,开始探索他马车内部了。
就这么一辆小小马车,里头暗格还真不少,除去各种笔墨纸砚不说,伤药、点心,连调料都有,不是有专门运送货物的车马吗,他为什么还在自己马车里备这些东西?
不过郡主也没太纠结,又不是她的马车,她不必来指手画脚,当她在其中一个暗格中找到棋盘时,郡主兴致勃勃地想拉着桓翰墨下棋了。
桓翰墨看着他已经编号好的暗格全被她打乱了顺序,也没生气,只感慨着这下找东西麻烦了,等她拿出棋盘后,桓翰墨拍了拍手中厚厚的一叠卷宗,他得在到达扬州前,把这些都看完,就拒绝道:“我还有事未处理完,等空闲了,再陪郡主下棋。”
空闲?那一堆的卷宗,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完,郡主不依他,“还要好些天才到扬州,你手上的事不急,本郡主这儿才是急事。”
桓翰墨没办法,放下手中的事情陪她下棋,郡主那么明显的不陪她就捣乱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为了省事又省时,就先如了她的意。
经过两天陆路,他们抵达了洛阳,然后经洛阳走水路前往扬州。
青槐因为晕船,上船之后一直恹恹的,郡主试了不少法子也没起到作用,也只得作罢了。
在船内待得久了,郡主来船头透透气,青山绵延,绿水悠悠,心情好上不少,等她转身要回去时,司豫正站在他的身后。
“郡主,别躲着我了,谈一谈如何?”她是真的变了,而让司豫不得其解的是她变化的契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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