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粥开花,熬成微微粘稠状,沈萝撤开火苗,放进鱼肉和菜叶,盖上盖子,利用砂锅粥的余温把鱼片烫熟。
这样做出来的黑鱼,肉质鲜嫩滑口,营养丰富,再者,粥稠鲜香,极易入喉,十分适合沈芃。
“二哥,粥烫,要吹吹再喝,我去叫爹娘过来。”沈萝细细嘱咐两句,才带着兴奋的余劲儿去找沈家夫妻,绿裙上的小□□似是随风飞舞。
她要给沈娘子看看那幅画!
咦,可是房间里兵没有看到夫妻两的身影。沈萝挠挠脸,转而朝后院走去。
“呜……我对不起芃哥儿……是我不好,没让他托生成一个健康的孩子……”沈娘子低低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沈萝脚下一顿。
“谁也不想的……”沈青儒的安慰声若有若无。
沈萝咬唇,扒拉着柱子没动。
沈娘子平时对大哥二哥看似脾气火爆,但她的温柔全体现在实处。
大哥靠脚往返武馆,从未穿过烂鞋;练武容易撕扯衣服,从未穿过烂衣。沈娘子手里的针线活就没停过。
二哥经常一入迷就不看路,房间里的桌角椅角全都用软软的干稻草包着;衣服上的墨渍会洗得干干净净;平时一日三餐全靠吼,是因为不大声根本不能引起二哥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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