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咬了三口,左肩上留下三个整齐的牙印。
偃旗息鼓后,两人相拥而眠,秦业斜眼瞟了瞟自己的左肩,忍不住在灵致嘴边啃上一口,“你属狗么?这么会咬人。”
“你先欺负我的。”灵致又困又累,懒懒地回答说。
“我怎么欺负你了?”秦业看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心软得不行。
灵致想起先前亲密的时候,在脸未红时先侧过身去,绻着身子,把头埋在枕巾下边,嘟哝道:“你就欺负我了。”
秦业跟着侧身,将人揽入怀中,也不逗她了,“别捂着了,小心闷着。”
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探头一看才知睡着了。秦业不再闹灵致,吻了吻她的黑发也开始闭眼睡觉。
洛阳王宫之中,姬昭看了看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你不是高灵致!”
女人身无寸缕,只得用长发遮羞,缩在角落了,只埋头低声呜咽。
果然不是!
姬昭愤然起身,披上衣裳,大步下榻,拔出长剑指着啼哭不止的陌生女人,“说,你到底是谁!高灵致在哪里!”
女人摇头,拼命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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