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去净房沐浴,泡在温水里不想动弹,尤其灵致,这时才是真的又羞又怕。她恋慕秦业,却不敢直视他,想起曾经缠绵过的梦境,更觉羞臊难当。
“你还要洗多久?”不知何时,净房内已无伺候宫人,秦业半蹲在浴池边,手舀起的水一滴一滴低落在水面,啪嗒啪嗒的声音,无端让人脸红。
灵致躲到另一头,“已经好了,你先出去。
“灵致,不要让我等太久。”秦业的目光轻飘飘的从她身上掠过,依言离开净房。
灵致有些困窘,盼了好久才等到今天,怎的事到临头却退缩矫情了?
穿上衣裳,把长发理顺了离开净房,迎头便撞上秦业。秦业顺势将灵致横抱起来送到被帘幕遮挡住的床榻上。
灵致来不及羞怯,人已被压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新婚之夜,不该先叙旧,说说话,然后才办事吗?怎的这般急切?灵致平复着心绪,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试着回应秦业的情意。
“灵致,怕吗?”秦业握住灵致的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两个人近在咫尺,灵致痴痴地捧着秦业的脸,摇了摇头。
“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秦业声音沙哑着低语,“我来了。”
灵致努力迎合他,忍着疼痛回应他,越发大力的抱着他的腰。实在承受不住,便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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