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只觉得双唇有些痛,下唇还被他故意咬破皮,气鼓鼓的拿着秦业的袖子擦拭,“王上你不讲道义。”
秦业轻声嗤笑,“我哪里不讲道义了。”
“……”灵致不敢咬他的唇,抬起他的右手,撩开手臂上的衣袖,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牙印。
秦业没说话,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她的头。
灵致抿唇不说话,内心在动手与不动手之间天人交战,想到分别过后要等一年才能再见,只好由他去。
两个人就这么月下对视,眼中情绪胜过千言万语。
灵致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举起手来挪开他的手,“别弄了,头发乱了。”
秦业顺势拉住她的手,“我走了,明年来接你回家,等我。”
灵致乖巧的点头,“可是我有些害怕。”
“有我在,别怕。”秦业坚定地道,抱了抱她后,重新戴上面具,消失在黑影重重的山林里。
灵致看着他安然无恙的离开,才重新回到神庙里。
手指碰了碰被咬破的唇,他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这里。
灵致取下腰间的玉佩,“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一行小字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就像秦施说的,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热得让人招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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