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就来,白玺和太苍耐我何?”秦业没将那两个人放在眼里。各国混战,道义和盟约本就是一纸虚言,但他不愿灵致名声有损,他想让她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可是……”灵致知道他狂,只是心里仍然担心。
“我想见你。”
四个字堵住灵致所有想要反驳的话,她看着眼前这样冷漠好看的脸上浮现些许暖色,忍不住扑进他怀中,环着他的腰说:“我也想见王上,只是……我很担心。”
秦业没有多余的话,紧拥着怀里的人,亲吻着她头顶的乌发。
两人挨得太近,灵致听着头顶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陡然生出一番旖旎的念想来,“王上,王将军和秦姐姐在那边看着,你可不可以松开。”
“他们不敢过来。”秦业不松手,反拥得愈发紧了。
“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轻薄你的……”灵致嗫喏着小声说道。
秦业轻笑一声,“轻薄?”他松了手,看着夜色下灵致朦胧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上去。
曾经的春梦变成现实,灵致惊得瞪大眼睛,心跟着砰砰跳得厉害。不过这种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让她觉着羞涩又美好,她不敢回应,又不想拒绝。
秦业见她还睁着眼,一副新奇又懵懂的模样,索性腾出一只手来遮住她的眼睛。
灵致什么也看不见,脑子里只有柔软触碰的感觉,还有耳边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感觉消失了,呼吸声也消失在黑夜里。
“这才叫轻薄。”秦业说,他清冷的脸上残留着薄薄的情/欲,嗓音低压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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