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拜访陈询,虽未能请动他去秦国为官,却也获益匪浅。
秦法变动之处,秦业已心中有数。身为国君,他亦觉得秦法严苛,当下虽是富国强兵最为有效之法,却非长久之计。若日后一统天下,需找一条适合天下人的路。
披星戴月地回到客栈,等在大厅里的只秦施一人。见到二人回来,秦施大步迎上去道:“你们总算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灵致呢?”王翊略微等了片刻后问道。
秦施叹气,道:“也没什么大事,用过晚饭了吗?没用过就先吃了再说。”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秦业说道。
“其实吧……”秦施请他们二人坐下说话,“其实是我今天和灵致逛新郑,路上遇到一个中年男人,他说遇到便是有缘,然后给灵致看相,说她……说她……”
看她神色便知不会是好事,“快说。”
秦施对上秦业冰冷的眼眸,道:“说她六亲疏淡,不是长寿之相。还说她一生身不由己,命运被三个男人掌控,命里有解不开的死结。我听着不像话,就拉灵致走了。她现在心情不好,独自一人待在房里呢。”
“这种废话也信?”秦业皱眉,声音冷如寒冰。
“大哥,若有算命先生这般对你说,你也会伤心难过。”秦施反驳。
秦业面容严肃,不再说话。
王翊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私下里捏了捏秦施的手,示意她少说两句。秦施心塞,闭嘴后狠瞪王翊一眼。
“那算命先生是何模样?”王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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