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批阅国事之余,不忘分心提醒灵致:“再看下去鱼就焦了。”
灵致收回目光,赶忙将火堆边的鱼翻个面,又往其中添了些柴。
“你也想学?”秦业的目光专注在书简上,问得漫不经心。
灵致摇头:“我不是学剑术的料。”去年八月,好为人师的秦施曾兴致勃勃的指导她剑术,只是她着实愚笨,无论如何学不会,坚持三个月后彻底歇了习剑练骑射的心思。
“羡慕?”秦业问道,执笔蘸墨后在竹简上写写画画,待墨迹干后放进竹管里让海东青带回咸阳。
“身为女子,谁不羡慕秦姐姐?”灵致说着,将煮沸的水舀出分次倒入水壶里,又将面饼用洗净的青叶包着放火边烤热。
秦业轻笑一声,不再说话,继续看书简。
等鱼熟透,灵致招呼他二人过来吃东西。秦施拿着烤鱼放鼻前闻了闻:“灵致的手艺越发好了。”
“趁热吃。”灵致把饼递给她。
看王翊和秦施你喂我吃肉我喂你喝水,灵致突然觉得眼睛疼,连忙别过头去。撞到秦业的眼神,才知他也觉污眼睛,两人不约而同地默默叹气,低下头去吃东西。
月上中天,王翊用箭在地上画了个阵法后,才到秦业身边去,“王上,焱一去了何处?”
“南山,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秦业将符熙送来的竹简扔进火里烧了,“他们也在找灵致,姜国也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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