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喉咙里的灼痛感少了许多,温辞也没有了昨天的那种头重脚轻感。
她起的挺早,准备偷偷离开,没想到却与办公室沙发上正躺着的男人对视。
看起来,叶容渊像是没起来多一会,又或者,根本就没睡。
他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件,由白色沾血的衬衫换成了深色的。
空气之中,尴尬增多。
“我先走了。”温辞先开了口,然后移开了视线,往门外走去。
她想,趁着还没到上班的点,人少,赶快离开。
叶容渊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医生一会就会过来。”
温辞的表情带了些为难,“不用了吧,我身体好多了,不要麻烦人家了……而且,这里离着我们工作室不近,我得早点走,不然迟到了。”
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始终不肯与他对视。
叶容渊知道,她撒谎了。
温辞不想与他有太多接触,也不想让别人误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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