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真的默默收拾碗筷,准备出去。
走之前,还把药给温辞拿了过来,叮嘱她记得吃。
“温水冲服,会有点苦,蜂蜜水给你放到旁边了。”他指了指桌子。
温辞一时无言,他脾气变得这么好,她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在这一层。”
回答他的,是温辞埋头在被子里,闷闷的应答声。
然后他走了,占了他房间的温辞抱着沾染了他味道的被子,怎么都睡不着,这熟悉的气息,让她烦躁不堪。
只要待在属于他的空间里,她就变得很容易暴躁。
于是她干脆爬起来,打开窗子,看着外面多彩的灯光,来来往往的车子,吹着风,发着呆。
吹过风后,她心底的烦躁少了许多,再加上吃了药的缘故,很快困意袭来,她爬上床,抱着属于某人的灰色被子,睡得格外香甜。
实际上,叶容渊并没有去睡觉。
在某个房间内,他正咬着牙,给自己肩膀上的伤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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