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回京述职,接下来可能会授予京官。可若是留在京中,便无法探查小荷的踪迹了。于是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他要往靠近大漠的边城任职。他有预感,只要他去大漠,肯定有收获。
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一觉醒来,便是大白天。闭着眼睛,他回想着梦境,他好像见着芝芝了。
起床用过早膳,一一与村中长者道了别,便专心等着启程的日子。
出发前一天,还见了新任的路南县县令。
这还是个熟人,竟是原先同科进士,还是榜眼蔚宁。
原先与这个榜眼并不是十分的熟络,此时见了面,也觉得分外的尴尬。
只是也是一时的。蔚宁爽朗地抱拳作揖,笑说着:“阎兄,我们又见面了。”如今阎寻虽是回京述职,官职铁定是往上走一步,比他这个县令高。可谁叫他遭遇小人挡道,而被贬至此?
“蔚兄,好久不见。可都还好?”阎寻也是因为想不明白,当初他自己自请出京,所以才推了翰林院修撰之职。而榜眼蔚宁与探花林嘉树却是留在翰林院任编修。虽然那也是七品官位,却是比外放为县令的七品好太多。而且,为何是在三年后才外放?
他不好直接问,只能是委婉问他如今可还好。
“好好好。”蔚宁脸上最后的一丝愁容被硬生生地用笑容挤开,“今日我做东,咱俩好生喝一杯!”
阎寻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也是喝酒的时候,阎寻也才知道,原本在翰林院干得好好的蔚宁,为何会跑到这儿来。
原来是他的岳家不知怎的就得罪了朝中一个老臣,最后糊里糊涂的就被言官纠举,说他治家不严,不堪继续在翰林供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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