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如此,他更不能忘了初衷才是。
当天夜里,阎寻与村中族老吃了饭,便随小五哥去了蒋家。
如今的蒋家已是一方豪绅,家中有奴仆随从的。小五哥能有今天,却总说是因为阎寻,“若不是为了让你进学有银子花,我铁定就是随了娘的意思,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早早地娶了人,生一窝的孩子,挨饿受冻的。”小五哥也跟着喝了不少的酒。正所谓是酒壮怂人胆,往日里埋在心底里的话,这时候也敢说出来了。
阎寻几次阻止他,聊到其他的话题,都被他拉回来。看了一眼刚从里院子出来,站在门口的嫂子章大雅,阎寻有点替小五哥担心。
小五哥见到章大雅,有那么一会子,是有点心虚的,可是随即又硬气了起来,“媳妇儿,我说的是可能,你可不能揪着这点子虚乌有的事儿,埋怨我。”
章大雅哼笑一声,道:“你高大俊朗,重情重义,体贴多金,不知是多少闺阁梦中人,我哪敢埋怨你这么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酸气冲天的。小五哥颇为得意地与阎寻道:“可闻到几百年陈醋的味道了?你可别笑我,以后你与小荷成了亲,指不定被欺负得更惨。”
本来还是很愉悦的氛围,当即像是严冬里的水,瞬间凝固。
本就像去客院歇息的阎寻,当即沉郁下来,道:“小五哥,我累了,先去歇着。嫂子,我先告退。”
章大雅想说些什么,却是沉默了下来,点点头,便去扶小五哥回房。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叔他最听不得小荷的事,你喝了两滴猫尿,便胡言乱语。成心让他苦着脸上京?”
一连“得罪”两个人小五哥理亏,不敢反驳一个字,乖乖地回了房。
阎寻回了房,便将小厮都打发了出去,自己随便擦了把脸,便倒在床上发起呆来。
他的芝芝,到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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