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不想小五哥跪他,直接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可蒋小五却是已带头跪拜了。
阎寻只叫他们起来,而后惊堂木一拍,直接呵斥道:“堂下可是有人对本官不满,说本官贪婪狠毒,不配为父母官。是还是不是?”
本来就外强中干的宋书吏表侄,听得阎寻的问话,直接心虚得冒冷汗,腿一软塌,噗通的一声便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阎寻见他如此,惊堂木再一拍,冷声喝道:“念你年少无知,块些说出实情来,本官酌情处罚。”
那人被吓得心里转了几个弯,想到了自己方才早人说情,却没得到帮助的情境,怨愤便上了头,将他的所作所为都抖搂了出来,“在在在下,吴吴吴永……我……”
原来,竟然也是有人花钱请他做事的,若是让阎寻官声有损,自然有人趁此机会,以他得不配位为借口,拉他下来。
阎寻没想到,不经意的一场架,也能把漏网之鱼给扯出来,还提到要紧的东西——账册!
“你方才所言,本官暂且未能验明真假。若是能证明你所言不虚,那本官便着你无罪。”
吴永感激感动之余,又有些心慌。他所言句句属实,就怕县令大人找不到拿顶要紧的册子啊。吴永瞧了一眼急得红了眼的老父亲,忽然就满心愧疚,低声说:“爹,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您放心,您放在茅厕上方的银子,我绝不会再偷拿!”
他这话,让严肃的大堂传来一阵阵的闷笑声。这人的父亲也是难啊,为了保住私房钱,都被逼得望茅厕那凑了。
阎寻也听了一耳朵,就让人散去。
已不是初来乍到的他了。有皇帝派来的高手,阎寻是非常有信心能拿到账册的,却不料,他们翻找了大半夜,仍旧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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