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有点头大,招人来问过,知道缘由后,先是哭笑不得,而后心头涨涨的,鼻子也酸涩起来。他没想到,小五哥还是没变,仍旧的那么维护他。
他这边收到消息,书吏那边也见了求上门来的亲戚。
“三表哥啊,你就看在兄弟只有那么一个儿子的份上,帮你表侄子求求情,莫让他被县令大人治了罪啊。”
“真是糊涂!”宋书吏急得跳脚,“你说你,你说你,怎么就教出那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来!平日里叫你管教他,你偏说他年纪小,长大了便懂事。如今,也要看县令大人等不等他长大了再来追究他!”
说自己不好,这位表兄弟尚且可忍,可要说他儿子半点不好,他可是十万分的不乐意,当即就呛声回去,“他还小!肯定是被别人教坏的!咱的县太爷,说来也是命好,不过与我儿同岁,竟得皇上大恩,得赏状元……”这些话可不知在他心里念叨了多少回,说出嘴来时,可是一骨碌飞快地说完,宋书吏都来不及打断。
“住口!”宋书吏紧张地瞧了瞧屋外,见是没人,才松了一口气,“想来不是你教不好你家那个混世魔王,而是你根本就是坏的,你儿子就是学的你!赏个状元!亏你说得出口,脑子是被泥土埋了吗?这般说话,可是说皇上无能,被小人左右!”宋书吏感觉头有点晕,看着对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无力地摆摆手,“你回去想办法吧。我是无法的了。”
那人听了,惊恐地看向他,而后脸上布满了怨恨之色,“三表哥!你当真这般无情?”
宋书吏摇头,只踉跄着走出了院子。但是那人却是跪倒他面前……
于是阎寻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宋书吏小跑着到了他跟前,作揖道:“大人,在下有事要恳求大人。”
阎寻看了一眼他后面的中年人,眼里闪过一道光亮,“你说来听听。”
得知是与小五哥打架的家人,阎寻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说,“一切按律令来。若是他没罪,自然能平安家去。若是做了什么坏这天下苍生的事,大牢那边随时可以腾出一个地方给他住。”
宋书吏两人连连应是,等阎寻他们走远了,才敢直起腰来,抹了一把冷汗,才快步跟了上去。
话说阎寻带着人去了一趟县衙前厅,蒋小五与宋书吏的表侄子等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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